百鸟回归(4)The Return of Birds

以下译自John Burroughs的结集《Wake Robin》里的The Return of Birds。未经同意请勿转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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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但另一方面,我则希望,至少在造巢方面,知更鸟不要那么土里土气。无论从粗糙的材料,还是简陋的构造,都看不出他们有任何精湛手艺和艺术品位。

在我观察了远处蜂鸟(Humming Bird)的巢后,不得不承认知更鸟在造巢方面确实不讲究。看那蜂鸟的巢,可堪称是杰作。巢的大小适中,质地舒适,稳稳地托起如长着翅膀的小宝玉。巢的底部根植在一根树枝上,蜂鸟用如蛛丝般柔韧的细丝,将从树上叼来的青苔缝合在一起;巢里面用白色柔软的材料,很可能是植物或毛虫的绒毛填塞铺盖而成,使墨绿色的巢色调更加柔和协调(not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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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mming bird’s n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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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ide of the nest of a Humming 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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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mming Bird collecting down of a plant as building material of the nest

 

知更鸟姣好的外表和动听的歌声,使人们很自然产生一种期望,认为他们的居所也相应地优雅舒适。必胜鸟(King Bird)没有音调、又沙哑刺耳的尖叫,相比于知更鸟如笛声流转的夜曲,简直就是炊具碰撞的噪音。我想,知更鸟的窝至少不逊色于必胜鸟干净整洁的小窝吧。可是不然(note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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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 bird’s nest

 

我爱知更鸟的举止与曲调胜于乌节黄鹂(Orchard Starling)或巴尔的摩黄鹂(Baltimore Oriole),但他的巢于他们的相比,就如半坍塌在泥巴里的茅房之于罗马别墅。这些悬挂在树枝上的别墅有一种情趣和诗意。看呐,在一座知更鸟的空中城堡旁,大树的细枝上的就悬挂着一处寓所,风一吹就摇个不停(note 3)。知更鸟啊,如若害怕坠落,为何生就一双翅膀?为何你把巢建在孩童可以爬到的地方?但这也许是知更鸟的平民特色的表现:他不是贵族,而是芸芸众生之一。所以对于他们的造巢工艺,我们所期望的是稳固而非高雅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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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ltimore Oriole’s pensile nest

 

翻译小记:

1,难翻译,调换了句子顺序以求通顺。

3,这里很难翻译,两种黄鹂的巢是悬巢,很漂亮,而且在高高树上的细枝,不容易被小孩子够得到,但风一吹就摇晃,看上去容易掉下。知更鸟的巢建在树丫上,有支撑,看上去不容易被风吹下来,但小孩爬上树容易摸到鸟窝。原文句子不长,但指代不明,普通读者会有点confused.

2,“可是不然”是原文没有,我加上去的,感觉这样连接起来会好一点?待研究。

3,跟1一样,很难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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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鸟回归(3)The Return of Birds

以下译自John Burroughs的结集《Wake Robin》里的The Return of Birds。未经同意请勿转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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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如同在新英格兰一样,纽约不少地方依然保留着采制枫糖这种充满乐趣、寓工作于娱乐的传统习俗(Note 1)。而知更鸟则是采枫糖人的老伙伴。每逢阳光灿烂、而土地还是光秃秃的时节,到处都能见到他们的身影,每时每刻都能听到他们的啼叫。黄昏渐近,在高高的枫树梢上,知更鸟遥望天空,以一种苍凉的姿态,唱起旋律简单而又动听的曲调;或是在草堆上,寂静的树林里,在湿润寒冷的土地上发声,歌声穿透还略带残冬寒意的空气。此情此景,一年当中的这个时刻,最合适的的歌手莫过于知更鸟。那歌声清脆圆润,滔滔不绝地灌进人们耳朵里,音韵绕梁三日。他们发出的第一声啼叫,已经打破冬天的魔咒,一下子寒冬似是遥远的记忆而已。

知更鸟是鸟类中最本土、最草根的鸟儿。比起那些外来的稀客,例如带着冷淡高傲气质的乌节黄鹂(Orchard Starling)或红胸蜡嘴鸟(Rose-breasted grossbeak),知更鸟更像是我们的家人,更容易亲近(note 2,3)。他们个性率直、欢快、温顺,如邻家小子般吱吱喳喳叫个不停。他们翅膀有力,精神爽利,是鸫鸟中的先锋,又是随后到达的候鸟大军的仪仗队,向人们昭告更美丽的鸟儿将会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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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胸蜡嘴鸟(Rose-breasted grossbeak)

翻译小记:

1,很多版本都翻译成知更鸟采糖,我觉得是错误的。第一,找不到资料说知更鸟会制糖,而且从句子推敲也不合理。第二,从Burroughs其他著作和文章可以知道,新英格兰和纽约、加拿大地区是有制作枫糖的习俗,大多数是从家庭农场的枫树采集,家庭作坊式,而非工业规模进行,所以是Half-play pursuit。而知更鸟通常会在枫糖季节出现,当地农民一看到知更鸟,就知道可以采集枫糖了,所以说知更鸟是人们的constant companion.

2,没有完全对应Orchard Starling的鸟类名称。根据Burroughs的描述和后文对巢的描述,应该是Orchard Oriole,乌节黄鹂。但附上原文名字,以供读者衡量。

Orchard Oriole,乌节黄鹂

 

3,蜡嘴鸟,原文是Grossbeak,与一般的拼写多了一个s,但其实是一样。貌似有别的中文名字,但不确定,暂时译作如此。

 

 

 

百鸟回归(1)The Return of Birds

以下译自John Burroughs的结集《Wake Robin》里的The Return of Birds。未经同意请勿转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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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北方的春天是从三月中旬开始,到六月中旬结束。至少春天的气息会持续高涨到这个时候。夏至过后,幼苗和嫩茎已经长成粗壮的枝木,多汁的草叶已不复鲜嫩。

这段时间里,百鸟陆续现身。一两种胆大的或半驯化的禽鸟。例如北美歌雀(Song Sparrow)和蓝鸟(Bluebird),通常会在三月亮相。更为罕见珍稀的林鸟则在六月到来前纷纷到场。在这个季节推进过程中,伴随着某种花草的出现,相对应可以看到不同鸟类的登场。看到蒲公英(Dandelion),我就知道何时可以见到燕子的身影;赤莲(Dog-toothed Violet),则昭示了林鸫(Wood Thrush)的到来;如若看到延龄草(Wake-Robin)盛开,我就知道春天正式开始了。然而延龄草,让我联想到的不单是“醒来”的知更鸟(Robin),因为早在几周前已经看到他们了,我想到的是,自然更替,万物复苏。

Wood Thrush

 

Dog-toothed Violet

 

Song Sparrow

 

Bluebird

 

Wake-Robin

 

note:

1,vernal tide

2,summer Solstice

3,freshness and succulency

4,inaugurated, inauguration

Locusts and Wild Honey(4), by John Burroughs

阅读这一篇关于蜜蜂的文章,让我口水一直流。

里面提到linden(basswood)honey,也就是椴树密,比一般蜂蜜稀,质地通透,味道有点薄荷味,是立陶宛的特产。还有一种近乎黑色的Buckwheat蜂蜜,伴着由buskweed种子做成的面包吃,滋味一流。

在多篇文章里,Burroughs也提到他采集野生蜂蜜的经历。先是用一点点蜂蜜吸引蜜蜂来,由它们飞来飞去的路线推算它们蜂巢的位置。找到蜂巢所在的树洞就将木头砍开,取走里面的蜂巢和蜂蜜。有一次,他找到一个树洞,里面刚刚有一群蜜蜂建巢,打算秋天来采集,结果下了一场暴雨,冲走了金黄的蜂蜜。还有提到蜜蜂集体从人工建造的蜂箱逃走的描写,在风向和气温合适的时候,蜂后率领所有蜜蜂飞回树林。如果人们发现,惊吓一下这些蜜蜂,或者自然条件不允许,逃跑的蜜蜂只好回去。

我实在喜爱Burroughs关于蜜蜂的描写!阅读过程中,我想到自己吃过的蜂蜜,童年的各种回忆。

我没有饲养过蜜蜂,但我非常喜欢蜂蜜。爸爸会从农场或者向农人购买野生的蜂蜜。野生的蜂蜜很浓很稠,可以用来夹面包,野生蜂蜜不会很甜,是一种清甜的味道,不腻。我记得爸爸带我去从化,看到高山上的鸭脚木开花。爸爸说,那就是野生冬蜜的花蜜来源,那一瞬间,蜂蜜的滋味、蜜蜂、白色的花朵,大山里清新的空气一下子联系起来,深深印在我脑海里。

来到澳洲,尝到不同的蜂蜜,这里桉树、茶树类是花蜜的重要来源,尤其是Manuka蜂蜜尤其闻名。我很喜欢Manuka蜂蜜,味道很特别,有一种奇特的香草味,听说还有药用效果!

manuka

 

蜂蜜是上天给人类的恩赐,盛产蜂蜜的地方是富饶之地,所以人们才说“流淌着蜜糖与牛奶之地”。有生之年真想多尝尝不同的蜂蜜呢!

Locusts and Wild Honey(3), by John Burroughs

Yet evidently it is not the perfume of any flower that attracts the bees; they pay no attention to the sweet-scented lilac,or to heliotrope, but work upon sumach, silkweed and the hateful snapdragon. In September they are hard pressed and do well if they pick up enough sweet to pay the running expenses of  their establishment. The purple asters and the goldenrod are about all that remain to them.

lilac,紫丁香
lilac,紫丁香
Heliotrope,天芥花
Heliotrope,天芥花
sumach,漆树
sumach,漆树
goldenrod,秋麒麟草
purple asters 紫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