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卡素随想(2):另一个世界

纽卡素让我心醉神迷的主要是因为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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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卡素位于入海口,土地形状似从侧面平摊的手掌。手指尖是长长的延伸到海里的人工长堤,长提左边是港口;长堤右边、土地的东边,是连绵的海岸线,面朝开放的海洋。在纽卡素居住,长年累月都听到海涛声,在夜晚甚至能闻到海的气味–那种海带似的、淡淡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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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长提

以海洋为伴,是很幸福的。以前被人问到:山和海,你选择哪个?我答,山,因为山里的东西能够看到,食物也比较好找。但现在,我会答是海,因为海比山要丰富得多,只不过是我们能够看到海洋的东西非常有限。

纽卡素有几个海滩。靠近长堤的是Nobbys Beach,沙滩不大,风浪小,小孩子可以玩水。往南,是Newcastle Beach,特点是海浪一字排开,气势澎湃。再往南就是Bar Beach,长长的海滩,潮汐低的时候露出大片大片的礁石。要欣赏沿海风光,只要顺着在海边修建的Bathers Way一直走就是。澳洲海滩多,走马观花地看,很容易审美疲劳。海滩嘛,看上去都一样,海洋嘛,不就是同一片海么!可是在我眼中,每一个海滩都不一样,甚至说,每一片礁石都不一样。坐在海边,放空脑袋,聆听着海涛,看着浪花奔腾,是一种享受。慢慢地,眼前的海水,就涌进心里,你会感受到它的独特、它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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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castle Beach海浪一字排开
Bathers Way观赏沿海风光
Bathers Way观赏沿海风光

要看海洋的丰富,就要看水下。大多数海滩浪大,只能冲浪和玩水,但风浪平静的海滩和海边的Rock Pool是可以潜水的。菜鸟级的我们,只敢浮潜,但浮潜已经能够看到很多东西!纽卡素有两个很大的Rock Pool,规模比悉尼的还要大,一个是Newcastle Ocean Baths,另一个是Merewether Ocean Baths。泳池是在海边礁石开掘成,流动的海水源源不断地流进流出石泳池,给池子带来不单是活水,还有沙、海草、鱼和各种海洋生物。在石池里游泳,暖呼呼的身体碰到冷冰冰的海水,不禁“啊”地惊叫。纵身跳进海水,那种刺激难以形容。浮潜可以看到石泳池底下有很多海草,还能看到螃蟹、海星、大大小小的鱼。例如在Newcastle Ocean Baths,靠近海洋那一面,池子边中间位置特别深,有一个凸出去的铁栏,如同迷你监狱,那里聚集了至少10种的鱼群,小的有一个手指节长,大的有人手臂长,各种形态,色彩斑斓。人在水里游来游去,根本感觉不到底下有鱼,哪里会知道水下有另一个世界?

夜色中的Newcastle Ocean Baths
夜色中的Newcastle Ocean Baths

夜晚,我们在海边散步。人群已经散去,沙滩上只剩下一大群海鸥,时而休息,时而飞翔。整片海鸥飞起来,很像一片片轻柔的雪花,最终慢慢落在沙滩上。路灯映照出海的潮气,却不能照亮海面,大海看起来黑漆漆的,让人心生恐惧。不知道海洋里面的生物在黑夜会怎样?但那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我们企图去接近和了解、但永远不能掌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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